可是在萧晏行的许多年之中,他很多时候总是要确保自己先活下来,哪怕是要周围都充斥着谎言。
所有原先的怨怼,都在这一刻轻而易举的化作了心疼。
谢灵瑜知道自己对萧晏行的心思,可她竟不知原来自己早已经深情至如此。
“你是怀疑当年你父亲谋逆之事,也是因为你叔父的陷害?”谢灵瑜直言问道。
萧晏行说:“当年我父亲因为三千卫一事,选择远离长安,但是未曾想圣人依旧不曾安心,甚至直接清洗了三千卫。而随之更是有奸佞小人污蔑他在秦州密谋造反,试想他当年上拜都督秦成渭武四州诸军事、秦州刺史,之后更是遥领益州大都督,他早已是位极人臣,又岂会自掘坟墓,轻易谋反。”
这番话谢灵瑜倒是认同的,或许当年崔知节一事,当真是另有隐情。
“我知你想说崔大人之事另有隐情,但是就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,一切都要有证据,倘若你拿不出来,我不会轻易信你。”
谢灵瑜声音冰冷说道。
对于她而言,心疼萧晏行是一回事,但是她也并不会被轻易蒙蔽。
萧晏行说: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在查访当年的真相,但是崔知仲确实处理的十分干净,不过也是因为檀娘子,我才知道崔知仲有一个心腹,在我父亲出事之后,此人便消失不见了。崔知仲本以为他早已经死了,但是谁知半年前突然有人在扬州又见到了此人。据说这人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追随崔知仲,当年崔知仲前往秦州见我父亲之时,此人便在他身边。”
“崔知仲知道此事之后,更是大惊失色,他不仅亲自派人去寻此人。更是让檀娘子不惜调动三千卫的势力,也要帮他寻出此人。”
三千卫虽然在长安的势力都被拔除的差不多,但是反而在长安之外,很多势力都保存了下来,想来也是圣令到了地方,也有所不达。
特别是这些年三千卫在商业上越发深入,毕竟一旦涉足朝堂之间,反而越发会露了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