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好一出灯下黑。
“无妨,我也正要去找他,”谢灵瑜淡淡说道。
随后谢灵瑜缓缓步入正厅之中,原本坐着的清丰瞧见她的身影,立马起身,赶紧恭敬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他刚问完礼,便一刻也等不及般的接着问道:“殿下,可有郎君的消息?”
谢灵瑜沉着脸摇了摇头,她望着清丰说道:“你在这里正好,我还正想要回来问你,辞安在长安之中可有什么交好之人?比如同乡或者相熟的同科?”
萧晏行是参加过科举考试的,对于从外乡到长安而来的官员而言,一般而言他们在京城最先熟络的便是自己的同乡。
而对于科举高中之人,那一届科举的同科亦是自己在官场上最初的人脉。
因而很多人跟自己的同科关系都极好。
清丰瞬间明白谢灵瑜问此话的意思,他当即说道:“郎君赴长安赶考时遇袭,幸得殿下相救,之后便一直蒙殿下照拂居住于王府内。他并无什么相熟的同乡,与同科之间也只不过中举之后,赴了几次宴席罢了。”
倘若之前谢灵瑜听到这句话,大抵是要心疼的。
但如今她重新思虑从前救萧晏行之事,这才发现他还当真是打从一开始,便对自己做足了戏。
他假装自己不会武功,被那些刺客险些逼入绝境。
等等……
突然之间,谢灵瑜察觉了一点不对劲。
以前她一直想不通的便是,萧晏行一个寒门出身之人,为何在来长安的路上遇到了这样一群实力不俗的劫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