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父亲当年绝无谋反之心,我如今重返长安也不仅仅是为了复仇,我是要为我父亲还有
这么多年枉死的三千卫兄弟们洗刷冤屈,他们并非谋逆叛乱之徒。”
谢灵瑜冷冷道:“口说无凭,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萧晏行却并未因为她冰冷的口吻而生气,正如他这么多年来潜心蛰伏,只为了替他父亲所受的所有冤屈讨回一个公道。
谢灵瑜如今也是跟他一般而已,在得知自己父亲当年被刺杀或有隐情之时,她定然不会无动于衷。
反而到了这时,萧晏行彻底理解,为何谢灵瑜突然跟他翻脸。
并非因为不爱,而是她觉得他们之间这夹杂着父仇。
“那我可以问一句,殿下又是从何得知这些事情?难道便不是有心人刻意挑拨殿下,让殿下全心对付三千卫,”萧晏行在这种时候还保持着冷静克制,并且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谢灵瑜并未露出意外神色,她淡然说道:“关于这件事,确实是旁人告诉我的,而且还不止一人。”
不止一人?
萧晏行愣住。
谢灵瑜说道:“先前信王便以此事为机密,刻意向我示好,想要通过告诉我这些过往机密,来拉拢我。只是我并未彻底相信他。”
“直到几日前,我母妃突然提到了你,她说你我之间并不合适,于是在我的逼问之下,她将你我父辈之间的前程往事,都与我说了一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