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这么一番有条不紊的话,也让清丰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。
随后他再次恭敬朝着谢灵瑜行礼;“那便多谢殿下。”
“我与辞安之间,不必如此生分,”谢灵瑜垂眸望着他。
一旁的听荷赶紧扯了下清丰衣袖,低声说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家殿下关心萧大人那是属于应该的。”
清丰这才察觉自己失言,他当即又赶紧行礼:“是清丰失言了。”
谢灵瑜也并未多说,而是让他先回去等消息。
之后她也顾不上用早膳,便让人备上车马,立马去鸿胪寺。
只是在上马车之时,早早被她传来的贺兰放正好赶到。
随后她走到一旁,低声说道:“盯紧隔壁小院,不管谁从那里离开,都要给我死死盯紧。”
贺兰放恭敬低头应道:“是,殿下。”
待她到了鸿胪寺后,便急急走向萧晏行所在的值房,却见值房中空无一人。
“少卿大人,”就在谢灵瑜在门口站着的时候,只见旁边急匆匆走出一人,官袍虽穿好了,但是帽子却没戴齐整,边走边戴着,显得行色匆匆。
显然此人是昨日留在府衙里当值的官员,得了消息之后匆忙赶了过来。
谢灵瑜望向他,问道:“薛主薄,昨日你是在鸿胪寺内当值?”
“正是下官,”主簿薛齐豫恭敬回道。
谢灵瑜立刻又问道:“你可有曾见过萧大人?”
“萧少丞?”薛齐豫有些不解反问,但随后他立马道:“昨夜乃是下官当值,并不曾见到萧少丞。”
等到一直留守在家中的清丰,得到谢灵瑜专门派人传来的消息,他便再也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