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三千卫能够为他所用的话,那么在皇位争夺之中,他必然可以占据上风。
信王如今全然已经到了,只要对他争夺大位有利,他丝毫不管对方目的。
“我劝殿下还是莫要火中取栗,以免烧到自己,三千卫乃是一笔陈年糊涂账,即便我的兄长和先永宁王重新活过来,都解不开这个结,”崔知仲说道。
信王却迅速看向他说道:“看来令兄和先永宁王都跟三千卫有所牵扯。”
崔知仲轻笑了下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但是很快信王却说道:“就是不知这位萧大人,与三千卫有没有瓜葛呢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我兄长死后,他的独子崔衍便已经下落不明,只怕早已经身死,这位萧大人乃是出身沧郡的一个寒门,又怎会是我兄长的儿子,”崔知仲即便到了这种时候,都没有松口。
这么多年,他的父亲老安国公一直未曾向圣人请封世子。
不就是因为他还抱着万一的可能性,期望着那个孩子能够平安归来。
如今这个萧晏行虽然并无实质性证据,证明他便是兄长的独子,但是他确实跟崔休长的有几分相似,跟他记忆中的兄长更是像的厉害。
崔知仲甚至毫不犹豫的怀疑,当初圣人在太极殿看见他的时候,定然也十分惊讶。
圣人不仅点了他为状元,更是在萧晏行当庭告御状之后,并未找借口将他驱离长安,要知道圣人对于自己的儿子虽然提防却也护短的很。
之前也曾经有御史状告皇子,但是最后下场都是被圣人找理由赶出了长安。
萧晏行不仅没有离开长安,甚至还很快便升任为鸿胪寺六品的少丞,虽然有永宁王求情的成分,但是未必没有其他隐情。
况且前两日崔知仲意外得知,圣人竟还打算将萧晏行升为刑部侍郎,入朝不过一年,便连升几级,这种速度不可谓不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