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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之上,要么如柳郗那般,做到真正的纯臣,一心只效忠与圣人。

一旦你有所求,被拉水,到时候只会泥足深陷。

“好了,叨扰阿瑜这般久,我便不多打扰了,”信王说完该说的,缓缓一行礼,便从容离开。

但是在他即将走出凉亭时,谢灵瑜却突然叫住他。

她说:“信王殿下。”

信王驻足站定后,回头朝她看了过来。

“那两个失踪了好些时日的侍卫,不止还有机会回来吗?”谢灵瑜直勾勾看着他,她说:“我想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
即便知道希望渺茫,谢灵瑜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。

信王听到这番话,竟微微一笑,随后他翘起嘴角,轻声说道:“忠于职守,乃是护卫本职。至于旁的,阿瑜不必过分介怀。”

谢灵瑜在听到这句话残忍到接近于无耻的话,只是站在原地,冷眼望着对方。

但是信王并未立即离开,随后他轻声说:“或许你可以派人去乱葬岗瞧瞧。”

此话说完之后,信王便彻底转身离开。

谢灵瑜望着他的背影,明明此时已到了春日,冬日里的严寒早已经消融,可是她却感觉自己依旧如同在冰窖内一般。

显然谢陵全然没有把两条人命当回事。

他说忠于职守,乃是那两个护卫的本职,所以即便身死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
或许在信王看来,他主动断送了一个左羽林卫中郎将武元敬,可要比那两个无名小卒护卫要重要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