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你以为你喜欢的郎君,乃是一穷二白的小可怜,但是突然间,他出手大方,竟好似也没那般穷。
“我虽出身不显,但是爷娘离去之前,也为我留了些许防身的东西,所以阿瑜不必为我担忧,”萧晏行自是明白她心中担心什么事情。
毕竟先前他们查过的利贷一案,甚是让人触目惊心。
况且在长安生活本就不易,不少底层官员甚至都是靠着借贷过日子的,特别是那些出身寒门的官员,本就没有丰厚的家底,入了朝堂之后,反而更加入不敷出。
“那我今日岂不是花了你防身的东西,”他这么说,谢灵瑜反而更加担忧了。
萧晏行抬头看着她,竟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慢悠悠说道:“所以殿下日后可要对我负责任。”
谢灵瑜:“……”
她这是为了一个冠子,把自己彻底卖了出去。
只是他们出了门之后,便立马去了不远处的一间茶楼,在二楼要了一个雅间。
没一会儿,便有人前来叩门。
“殿下,韦琮外室沅娘如今还在那家估衣铺未曾离开,”来人回禀道。
他们几人跟随沅娘一路到了东市,如今一人还在外面继续盯着,但是另外一人则是上楼来回禀此事。
谢灵瑜点了点头,她将雅间的窗子半推开,先前他们特地选了这个雅间,便是为了能盯着对面的估衣铺。
“她进去多久了?”谢灵瑜问道。
护卫回道:“已经半个时辰。”
“估衣铺的前后门可都有人守着?”谢灵瑜这是怕有人从后门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