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淡笑了声:“崔中郎将,这倒是个好想法。”
“殿下是不反对?”崔休反而因为她的干脆,有些诧异。
毕竟方才谢灵瑜可是明确说了,不会派出任何仆役在馆舍内,他还以为殿下是太过高风亮节了,以至于才会对这些北纥人如此放心。
谢灵瑜看了他一眼:“本王确实说了,不会派仆役给他们,但是并未应承不会派人盯着他们。”
北纥人在长安也有经商者,这些商人表面上只是商人,但实际上未曾不是北纥王庭派到长安来的探子。
虽然鸿胪寺长年对于藩客都有监管,可那些都是明面上的。
旁的不说,那位北纥的怀恩王子,一个落魄质子居然都能在长安放起了利贷,只怕他手里也网罗了一批人。
谢灵瑜当然更不会小觑这个初入长安的北纥使团。
原本她也打算派王府护卫,来此处监视,如今崔休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,谢灵瑜当然不会拒绝。
“原来如此,殿下请放心,末将定不辱使命,”崔休心底大喜。
在他看来,这可是接近谢灵瑜的好法子。
毕竟金吾卫和鸿胪寺日常并无往来,他即便想要接近谢灵瑜,有所表现,也一直没有好办法,可是如今谢灵瑜主动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他定然要好生表现一番,这样才能让殿下对他刮目相看。
因而在崔休告辞离去时,他满脸悦色。
一旁始终未曾说话的萧晏行,安静听着他们两人说话,也未曾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