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韩太妃当真是要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怒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想做什么,你不想跟这些世家勋贵出身的郎君结亲也就罢了,难道就非要去选那些个寒门出身之人,难道他就不会居心不良,有意接近你吗?”
谢灵瑜看着韩太妃,忽地又笑了。
她说:“看来母妃对我身边之事,已是一清二楚。”
只怕是自从那日从皇宫回来之后,谢灵瑜直接跟韩太妃挑明,自己已经心有所属,韩太妃便开始派人调查。
其实谢灵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她跟萧晏行处处亲近,便是鸿胪寺的众人只怕早已经看在眼底,只是碍于殿下的威名,无人敢在背后嚼舌根罢了。
“不错,他确实出身寒门,并非长安这些勋贵世家出身,但是他也不是这些长安这些勋贵公子哥能比的。”
韩太妃没想到,被她挑破之后,谢灵瑜是一丁点都不害怕。
她甚至直勾勾看着韩太妃,轻声说:“他叫萧晏行,是沧郡人士,更是本朝第一位连中三元出身的状元郎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喜欢他。”
即便大周朝民风开放,可是也未曾有未曾婚配的小娘子,胆敢在长辈面前,如此直白而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但是这一刻,谢灵瑜没什么想要隐瞒的。
“母妃,之前有句话你说错了,我的婚事您确实不能做主,但是我自己可以做主,我不愿嫁的人,我不会嫁。我想要嫁的人,谁也挡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