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慢慢走到床边,顺着坐了下来。
待她坐下之后,萧晏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心底的愉悦犹如汹涌而来的潮涌,压根无法压抑住一丁点。
他平日里时时跟谢灵瑜在一起,自然清楚眼前的少女如今是怎样的盛装打扮。
明明是来探望病人,却有种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,光是这个认知便足可以让萧晏行心底的这份愉悦,久久无法消散。
见他只是安静看着自己,始终不说话,反倒是谢灵瑜先忍不住了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她温柔问道。
萧晏行如琉璃般剔透的黑眸轻轻落在她的脸上,低声说:“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,我想回家去。”
“不行,”谢灵瑜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或许她也是感觉到自己的口吻太过强硬,低声解释道:“太医说过,你现在的伤势不宜走动,需得卧床静养,以免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。”
“明日呢?”萧晏行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商量道。
谢灵瑜反倒有些不解了:“你家中应该没有什么要是吧,又只有一个清丰,他如今也留在此处陪你。”
萧晏行此时微抿了抿嘴角,唇线被扯出单薄的弧线:“我不想让你这么来回奔波。”
谢灵瑜没想到,这时候他首先考虑的,还是她。
“胜业坊离这里并不算远,何来奔波之说。”
萧晏行闻言,这才不说话了。
见他这般,谢灵瑜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,她说:“明日,明日太医再来给你请脉的时候,我便问问他,你可否能乘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