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冷漠看着他:“若是在你们大月国,有人胆敢伤害你们的官员,该当何罪?”
“鞭刑,流放,”大月国使臣见她如此强硬,无奈应答道。
谢灵瑜:“既然如此,那这次便也依照着我们大周的律法而来吧。”
“启禀大人,金吾卫中郎将前来求见,”只听外面突然传来侍从的禀告声。
堂内众人神色都是一惊,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崔休会出现。
谢灵瑜同样如此,她也来不及思索,只是说道:“速速将崔大人请过来吧。”
很快,崔休出现在门口,谢灵瑜看着他身上穿着便服,并不是上次见面时的金吾卫戎装,便心底有了些数。
“见过少卿大人,”崔休上前。
谢灵瑜颔首:“崔大人免礼。”
她上下打量,轻声说道:“我听闻崔大人昨天夜里遇袭了?”
“少卿大人言重了,并不是遇袭,只不过是醉酒之人的无心之失罢了。倒是让殿下费心了,正好我也将人给殿下送来。”
“人?”谢灵瑜吃惊。
崔休解释道:“昨夜在平康坊内遇到两个大月国的使者醉酒,因为怕引起骚扰,我们金吾卫便将人请了过去,先前跟大人早已说过,只要鸿胪寺来领人的话,我们便放人。不曾想今日有些误会,金吾卫未能及时放人,所以末将便让人亲自送来了。”
先前因为确实有过几次这种事情,谢灵瑜亲自去领了人。
所以崔休便与她商定过,下次鸿胪寺派个人过来,将人领走便是。
谁知这次崔休因为这个大月使者受了伤之后,便回去包扎伤口歇息,未在金吾卫值守,所以他的属下见鸿胪寺来领人,因为他受伤之事,不免迁怒了鸿胪寺,居然没让鸿胪寺把人领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