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把结束后,谢灵瑜便痛快笑道;“玩累了,我想歇息会儿。”
“两位贵客,小人带二位前往雅间休息。”旁边的小厮算是极其机灵,赶紧上前应了一声。
随后都不用他们吩咐,小厮便让人赶紧拿来托盘,把桌上的银钱都盘中。
金银堆着满满一盘,居然还没放得下。
随后又有人拿来另外一只托盘,足足两只托盘这才将他们赢下来的银钱尽数装走,这简直叫周围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四郎,我说你不是一直都说,不可让旁人瞧见你出入赌坊,怎么这会儿反倒自己站在这里了,”二楼栏杆旁,站在旁边的人如此笑着说道 。
裴靖安被身侧好友如此提醒了一句,依旧没有收回视线,目光还是牢牢盯着对面离开的少女,这次对方并未从他们这边的楼梯上来,而是去往了对面。
极乐楼不愧是长安城内的第一赌坊,旁边有专门留给歇息的雅间,主打一个玩累了也能歇着的道理。
待实在看不清楚人影了,裴靖安这才回过神,低声说道:“此处我确实不宜久待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虽说朝堂之上对于官员出入秦楼楚馆这些地方,没有什么太过严厉的规定,但是赌坊这样的地方,却还是有的。
只不过民不举,官不究,只要无人举报,即便有官员出入赌坊,大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是裴靖安乃是御史台的御史,如此明目张胆的违反这条规矩,确实不合时宜。
因而他身侧好友笑道:“我就说你何时改了性子,竟也愿意到赌坊来玩。果然还是待不惯对吧,也好,我与你一道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