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郗声音沉重道。
谢灵瑜被他这么一说,当场吓了一跳,立即反问道:“究竟是何事,让柳大人你这般担忧,你尽管说来,你找我过来,也是为了商议的吧。”
柳郗点头,随后也不再说旁的,直奔主题。
“那日我将李达带回大理寺之后,便即刻审问他,这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安克结家中偷运这些家
私,是因为他知道安克结所借的银钱,并非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这几日我一直在私底下偷偷调查,安克结究竟借了多少人的银钱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:“结果我竟发现,安克结所借银钱竟多达几十户人家。”
谢灵瑜震惊道:“为何会这般?”
朝廷一向对高利贷是打压很严重的,但依旧架不住有人铤而走险。
“安克结乃是周围出了名的胡商,都知他家资富有,况且又有大宅子,还有城外田庄,”柳郗轻声说:“况且就李达说,安克结名气极好,给的利息不仅高,而且能够每个月都很准时,因而时间久了,周围的人便一户拉一户,借钱给他。”
“据说借钱给他最多的一户,高达一千贯。”
“而且据说他还声称可以利用藩客的身份,在长安城外买到便宜的田地和庄子,因此也有不少人将银钱交给他。”
一旁的萧晏行突然问道:“这些人家加起来所借给他的银钱,大概有多少?”
“这几日我探访的差不多了,每户所借的银钱大概也算了出来,约莫在七八万贯左右,”柳郗说道。
谢灵瑜当场惊讶道:“多少?七八万贯?”
随后她似意识到柳郗方才说的要出事的原因,她问:“那些跳河的前几户人家呢?也是跟安克结同样的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