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王殿下,”徐胜啪的一下跪在地上。
谢灵瑜倒没想到会把他吓成这样,笑道:“无妨,女郎当官确实稀罕,只不过你是头一个说出来的而已。”
徐胜只差没给自己几个耳光。
“好了,徐掌柜起身吧,正好咱们想要进这座宅子瞧瞧,”谢灵瑜自然不会怪罪他,知道他无非就是无心之失罢了。
如今能够将功赎罪,徐胜忙不迭从地上站了起来,微弓着腰身,十分恭敬道:“几位大人请,草民这就带几位大人瞧瞧这座宅子。”
于是几人迈过门槛后,入了园子。
“这是一套三进的院子,而且在整个怀远坊的位置都不错,据说当初买的时候,也是不便宜的,”徐胜边走边介绍说道。
柳郗边四处张望边问道:“这座宅子卖给你的时候,多少银钱。”
按理说这般私人的事情,徐胜本是不愿交代的。
但是现在,他哪还有的挑剔。
他当即果断回答道:“四千贯。”
四千贯?
谢灵瑜打小便出生在王府,后来又住在上阳宫,也就是后来替萧晏行租赁过宅子,还是派人去办妥的,她自个对这些俗物还真不是太清楚。
况且各个坊市的价格也各不相同,临近皇城的坊市,那都是有市无价。
人人都想住在这样的坊市,可是单单只怕银钱必是不能够的,还得要有尊贵的身份,四大姓之所以在长安备受尊敬,不就是他们每一家都是百年门阀,当得上一个贵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