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吓得够呛。
毕竟圣人拿出来的信是只有一封,但是私底下回鹘国主究竟写了几封信,又在信上说了什么内容,那可就不知道了。
所以这几天他派人去回鹘使团所居住的地方,越发勤快。
就连平日里的补给,也是给的充足。
生怕自己一个不尽心,对方又是递了小话到圣人面前。
“好了,寺卿大人,这件事我们定会上心,圣人也未曾责怪我们鸿胪寺,”今日谢灵瑜和萧晏行正带着人起草文书,曹务实不放心又过来瞧了好几遍。
还得谢灵瑜不停安慰他。
好在曹务实被她这么一安慰,倒是心里安稳了不少。
只是过了两日,谢灵瑜见大理寺那边结案文书迟迟未能送过来,没有结案文书,他们便无法译成回鹘文字,再送回给回鹘国。
所以这日一早刚到了衙门,谢灵瑜便准备派人去跑一趟大理寺。
谁知道她刚提及,倒是有人摇头叹道:“少卿大人,估计这几日大理寺是没时间送什么文书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谢灵瑜奇怪。
说话之人奇道:“大人未曾听说?”
“听说什么?”谢灵瑜愈发的满头雾水。
说话的是个鸿胪的典客令,他神秘说道:“这几日长安城内发生了一桩奇案。”
说到奇案,大家瞬间都来了兴趣。
“什么案子?”
典客令低声说道:“有人跳河。”
跳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