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行心底虽也想知,她手里的纸条究竟写
了什么,却没想到她会这般主动,连他问都不曾问一句,她直接将纸条递了过来。
待他接过看了眼,有些诧异:“这是有人送给殿下的?”
谢灵瑜声线有些冷淡:“嗯,让一个稚童送给我的,藏头露尾,却又想要交好与我。”
听着她的语气,萧晏行:“殿下已经猜到是谁了?”
谢灵瑜并未立即作答,但是她沉默的态度,却让萧晏行明白,她确实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萧晏行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,纸张乃是最普通的纸,长安市面上随处便能看到,他又看了看墨迹的颜色,虽然都是黑色的墨汁,但是不同墨汁的味道以及墨迹深浅都有区别。
但是墨汁的味道和颜色也都是最普通。
可见写纸条的人,心思缜密,绝对不想要在这种最容易出错的事情,落下把柄,被人追查到踪迹。
但是为何殿下会立马知道对方的身份?
萧晏行沉默了会,突然说道:“是笔迹吗?”
他低头盯着字条上的笔迹,这人字体甚有风骨,绝非一般人,萧晏行看了两眼,并不认得此人的笔迹,但是上面写着御史台三个字,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裴靖安。”直到他将这个名字从口中,一个字一个字念出。
谢灵瑜抬起眼瞳,那双本就圆润灵动的黑眸,此时带着浅浅笑意:“辞安,果然厉害。”
见她直接承认,萧晏行心头反而有种不受控制般的下坠。
他并未因为自己猜出了纸条是裴靖安送来的,而露出一丝开心,相反他黑眸里反而掀起了涟漪,那片涟漪正在不断的涌动,直至要变成狂风骤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