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国子监闹事,你并未参加?”突然谢灵瑜问道。
她没想到这个怀恩王子居然也是在国子监读书,反倒是萧晏行却在翻读监生名录的时候,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怀恩笑道:“圣人待我如此宽厚,我岂能狼心狗肺,随意参加这等事情。”
谢灵瑜:“那你为何又要躲在我的马车之下?”
她又急又快的追问了一句,似乎是不打算给怀恩思考的空间。
怀恩只能无奈解释说:“昨夜我本也是在红袖楼里买醉,又留宿在那里。结果我一早起来的时候,听说居然有人死了,而且还是个回鹘使者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北纥和回鹘人乃是死对头,若是被他们知晓我在这里,又死了个回鹘使者,到时候岂不是会怀疑到我身上,说不准还会挑起两方矛盾。”
“所以我思量许久,情急之下只能先躲起来,正好殿下你的马车来了,我便趁机躲在了马车下面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完,谢灵瑜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殿下,你不信我吗?”怀恩脸上带着无奈,可是谢灵瑜始终没有说话。
于是怀恩只能再次看向萧晏行,无奈说道:“萧大人,你应该是信我的吧。”
这倒不是他自信,毕竟从萧晏行方才对他和善的举动看来,他应该确实是信的。
果然,萧晏行嘴角轻轻扬起,又是方才那种让人不设防的清润笑意。
“我不信,”只听萧晏行冷淡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。
瞬间,谢灵瑜和怀恩两人齐齐朝他望去。
“你不信?”怀恩震惊地看着他,竟似不敢置信:“你不信为何会邀我上马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