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,北纥的狼子野心再次显露了出来。
特别是在边境城镇,大周的百姓频频被这些北纥人骚扰抢掠。
若是大周严厉声讨,北纥那边也不过是扔出几个替死鬼谢罪罢了,朝中许多大臣都明白,只怕两方之间,迟早还有一战。
是以这次北纥人突然要求派遣使团,来给圣人贺寿,朝中反对之声不断。
如今北纥人的文书已经呈交上来,原本这事儿应该是曹务实这个寺卿来处理,他这个老滑头偏偏让人把文书送到了谢灵瑜的案桌。
这摆明是让谢灵瑜来处理此事。
只怕是因为上次在大朝会上,谢灵瑜独自应对了御史的刁难,这才让曹务实如今这般肆无忌惮的赖上她了。
谢灵瑜可也不是什么好性子,不是什么锅都愿意背的。
她当即拿上文书,准备前往曹务实的值房,去找他理论此事。
正好在穿过中间其他大人共用的值房时,正巧听到里面在聊天,她本也没想到偷听,只是房门敞着,声音自然而然的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如今这些小郎君的手段,当真是了不得,我家夫人这两日还同我抱怨呢,说昨日也不知哪个小郎君为了哄小娘子开心,居然在城东的河里,放了满满的河灯,据说那数量多的,是把整条河都占上了,是数也数不过来。”
旁边有个声音问道:“你怎知这河灯是郎君为小娘子放的?”
“哎,你还别说,这话我也同样问了我家夫人,”最先开口的大人笑着回道:“我家夫人就说了,满满一河的河灯,若不是为了哄小娘子,谁有那样子的闲工夫呢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咱们年轻时候,可不曾有这样厉害的招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