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对方脸上掩不住的惶恐之意,毕竟他已经将河灯交给殿下,可是殿下居然还追出来了,该不会是何处出了差池。
谢灵瑜也感觉到对方的惊慌失措,在她稍稍平息呼吸后,这才轻声开口问道:“方才你去取河灯,可有瞧见别的河灯里是否有字。”
原来竟是问这个。
侍卫心底微微松了口气,这才低声说道:“因为河灯是放在水面上,属下确实挑选了一番,因而瞧见河灯内都是有字的,而且依属下方才所见,河灯里的字应该都是一样的八个字。”
这个侍卫是方才跟着谢灵瑜出门的人,是以知道殿下是跟谁一同出门。
方才这些河灯放了整条河上都是,再加上殿下又命他去取。
大概也是猜测到了,这满条河的河灯是为谁而放。
他顿了片刻,还是开口回道:“诸事顺意,平安康乐。”
果然如此。
谢灵瑜心中竟有什么东西落了地的感觉。
不止是一盏河灯里写了字,是每一盏河灯里,那条长而宽阔的河面上,那些密密麻麻的犹如星辰般繁多的河灯里,都是他亲自写下的祈愿,是他为她所许的祈愿。
愿她诸事顺意,愿她平安康乐。
谢灵
瑜先前要准备及笄之礼,是以跟寺卿曹务实告假了好几日,当然曹务实不可能也不敢不允她的假。
甚至曹务实还怕她累着,非要放她半个月的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