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鸿胪寺少卿谢灵瑜有事启奏。”
一个清泠而柔亮的声音,在大殿中回荡着。
此时就连站在最前方的几位亲王以及朝中宰辅都不由回头,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女,她身穿绯红色官袍,即便身姿纤细,却格外挺拔,如同在风中依旧坚韧而立的翠竹。
“奏。”内侍的声音照常响起。
谢灵瑜朗声而道:“启禀陛下,此次国子监打架之事确实影响甚大,但是微臣当日便前往,并且与金吾卫、大理寺联合处置此事,当日所有参与打架者,皆被关入大理寺监牢等候问询处理。”
谢灵瑜一个打架二字,便将这件事的性质从方才那位御史口中的不可饶恕的重罪,变成了大理寺便可以处理的普通案件。
“也正如这位监察御史所言,此事不仅涉及大周监生,也有藩国派往大周国子监的监生,若是只严惩大周监生的话,是否有失偏颇?两方本就对彼此充满怨气,如此这般的话,岂不是让国子监之后永无宁日?”
“可若是也如此处理藩国监生,那么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,毕竟这会引起诸多留在长安的藩客恐慌,毕竟我们大周对这些藩客的态度,一向都是宽容开明。同样这个消息传回各个藩国,是否会引起藩国对大周的猜疑?”
众人一听,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处理大周监生的话,就得处理这些藩国监生,要不然两方处理不公,日后只怕会产生更多的矛盾。
“据微臣所知,大理寺已经处罚了所有参与打架的监生,此事既已有了结果,依微臣愚见,便不该再扩大影响,以免让双方矛盾越发加剧。”
左鸿忍不住看向谢灵瑜,不服气说道:“依照殿下之言,这些监生犯了如此大错,便只能轻轻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