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征心底苦笑了声,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这个时候呢。
但一想要是这位殿下,当真要带着众人去管这件事,只怕还真得要中了别人的计谋。
郭征想了许久,还是如实说道:“殿下,您是有所不知,这些藩国学子一直深受皇恩,他们在大周时读书的花费,乃是我们鸿胪寺全权负责。”
这个案卷中,也有讲过。
谢灵瑜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:“我在案卷中看过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便是,时间长了这些藩国学子便开始惹是生非,如今他们已经惹了许多事情,但是每每都仗着自己人多势众,连大理寺都不敢过分约束这些人。”
谢灵瑜挑眉:“这些藩国学子,竟如此嚣张?”
她这句话犹如点燃了所有委屈。
以至于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吐槽。
“大人,您是有所不知,咱们大周以礼相待,可是有些蛮夷之人当真是不可教化,先前他们闹事,咱们过去管束,没想到他们居然趁乱打伤了我们的人。”
“隔壁的常大人不就被打断了肋骨,在家中躺了好几个月。”
“还有礼宾院的那位王大人,不过是屋舍未能安排妥当,也是被打的满脸青紫,结果那个藩客不过关了几个月,就又被放出来了。”
谢灵瑜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这才发现这些藩客在长安所行之事,确实罄竹难书。
至于鸿胪寺完全就是个夹在中间的沙包,百姓骂他们只对这些藩客谄媚讨好,藩客又嫌弃鸿胪寺给他们的待遇不够好。
好端端的一个鸿胪寺,居然里外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