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瑜边听着边偶尔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懂了。
辩其高下之等,无非就是因为各个藩国的国力不同,国力稍微强盛的藩国所受的接待自然便是规格要高些,毕竟这些所敬献的朝贡之物,也会更加贵重些。
“自然这些藩国所敬献的朝贡之物,也会呈给我们鸿胪寺,待本寺估定价值之后,再定出回赐礼物。”
曹务实这句话,倒是让谢灵瑜来了些许兴趣,她本以为鸿胪寺是个清水衙门呢。
可是单单这一条,就大有可为啊。
“藩国的朝贡之物,由鸿胪寺来估定价格的话,鸿胪寺又是依据什么来估定的呢,”谢灵瑜确实感兴趣。
她前世从未涉及朝政之事,这些六部九寺,她也只知其名,很多时候他们具体负责事宜也只是模模糊糊知道。
曹务实一见她问的这么细致,便知道这位小殿下可并非来此玩玩。
他也不敢打马虎眼,恭敬回道:“是根据长安市面上的价格,来确定一个大致范围。毕竟东西两市商贸繁华,所贩卖物品,各个藩国皆有涉猎。”
大周民风开放,贸易流通更是前所未有的宏大,不少异国藩客冒着各种危险,将本国物品拉到长安售卖,这样价格上能高上许多。
因此藩国所敬献的贡品,确实能够通过长安市面价格,估算个大概。
不过这个大概,也有可变通的范围,多一点少一点,只怕都在鸿胪寺的一念之间。
当然谢灵瑜并未追究这点,如若鸿胪寺真的有做什么,只能说这也是官场的一点规则。
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谁都懂。
随后曹务实又向谢灵瑜介绍了司仪署:“此署是掌凶事仪式及丧葬之事,长安之中若有勋爵或者三品以上官员去世,鸿胪寺不仅要前往祭奠,还要提供丧仪用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