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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燕贤妃回了自己的寝殿之时,她立马让侍女替自己捏了捏脖颈:“这差事儿还真是不好办呐。”

她身边的贴身侍女不甚了解的说道:“娘娘何等金尊玉贵,又何必要费心替永宁王办笄礼,况且永宁王太妃还在呢,何不让太妃筹备。”

“你个蠢货,是没瞧出来太后这是表达对太妃的不

满呢,“燕贤妃轻哼。

侍女低声说道:“便是因为王府里寄居的那个孤女?”

说来这事儿,最近在长安闹的也是有些沸沸扬扬。

永宁王殿下隐居上阳宫的时候,韩太妃领了个自己外甥女回府,当时众人都觉得她这是思女心切,所以才会待这个外甥女如此之好。

结果四月时,韩太妃在永宁王府替章含凝举办笄礼,倒是邀了不少贵客。

虽说章含凝毫无家世可言,但韩太妃的面子,却无人敢不给,因此凡邀请的贵夫人尽数到场,场面也甚为热闹气派。

未承想,待观礼时,众人一直未瞧见谢灵瑜出现。

本以为这位殿下是来得稍晚些,结果韩太妃让人去催,竟得来一句,殿下偶感风寒,不便出席。

于是在永宁王府举办的笄礼,堂堂永宁王居然未出席。

一时,众人都不禁心底犯起了嘀咕。

这位殿下只怕是不喜府上客居的章小娘子。

转念一想,倒也能理解,谁能受得住自己的亲娘看重别人更甚过自己呢。

也正是这件事没多久,太后便将谢灵瑜和韩太妃一并召进宫中,提及谢灵瑜的笄礼,说是她身份贵重又特殊,笄礼章程既无法按照公主的章程来走,又跟皇子冠礼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