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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萧晏行一直听过她这样的声音,每次当她面对自己不喜之人时,她便是这便。

清傲又骄矜,连声线都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永宁王殿下。

对他,她从来都是如少女般的甜软声线,连说话间仿佛都含着蜜糖似得。

“殿下,可是气我未与你商议殿上告御状之事,”萧晏行眼眸看向她。

谢灵瑜嘴角扯出一丝弧度:“郎君乃是状元之才,所想所思之事,自有自己的谋划,自然不必事事告知本王。”

头一回,她在萧晏行面前自称了本王二字。

字字句句之间,似要彻底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。

这些话本该让萧晏行心头发寒,让他难受不已,就像是先前在两仪殿前,看着她忽然在自己面前倒下,其实他什么都明白,那不过是她为了救自己,刻意制造的混乱。

谁人不知圣人最是疼爱她,她当众昏倒,谁还顾得上再去杖打一个小小的状元郎。

她为他做的,他都懂得。

可是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,他心底的那些忐忑、担忧反而一下烟消云散了,她置气般的话竟让他觉得,她还是在意他的。

否则她今夜不会来,她也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
萧晏行躺在床榻之上,眼睫微抬,朝着她的方向看来,那双本该清冷的黑眸,此时不知是染上了房内昏黄灯光,还是为何,抬眸流转间,竟有种勾人心魄的柔软。

谢灵瑜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,像是突然被融化了似的,连眼底的那份冷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特别是此刻,他因为后背伤势,整个人只能趴在床榻上,脸颊贴着柔软枕头,雪白中衣的领口并未被系紧,就那样松松地搭着,露出瘦削而修长的脖颈线,此刻有种天然一段的风流姿态。

越是平日里这样清冷的男人,此刻流露出的姿态,越发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