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放心,奴婢知道该怎么做,”春熙砸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夜色降临,头顶月辉清明,王府内烛光影影绰绰,花园里的石柱里也点燃上了光亮,驱散四周的黑暗。
清丰提了食盒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萧晏行依旧在伏案读书。
这些日子里,清丰从未见过郎君如此努力,哪怕从前在书院里读书,旁人头悬梁锥刺股,郎君轻轻松松便能胜过所有人。
连书院里的先生都说,郎君天资聪颖,乃是不世出的奇才。
这样天生聪慧的人,若是再拼命用功读书,只怕那些地才们当真要折戟了。
“郎君,吃点东西吧,”清丰蹑手蹑脚走了过来,小声提醒了句。
萧晏行仿若未闻,只低头盯着手里的书卷,偶尔会落笔在纸上写下东西。
清丰无法,只得将食盒里的东西,先取出来,等着郎君看完书再过来吃。
不过这次还好,没一会儿萧晏行便停笔,起身走了过来,抬起手臂准备净手。
清丰赶紧把铜壶拎了过来,将鎏金铜盆里倒好干净的清水。
待他替萧晏行挽好袖口,突然想起什么,轻声说:“郎君,方才我出去拿东西,听说了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萧晏行双手沉入水盆,他手指上并未沾染墨迹,修长又白皙的手掌骨节分明,在清水的浸泡下,更是漂亮的发光般。
他轻睨了清丰一眼:“我与你说什么,你记得吗?”
“不得私下打探王府机密,”清丰赶紧说道。
但他赶紧说:“这并非是我非要打探,而是整个王府里都传遍了,况且还跟那位小殿下有关呢,郎君你不想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