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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他旁边同伴摇头:“我觉得春闱还

未开始,倒也无法如此笃定”

“裴四郎不仅文采出众,又是芝兰玉树的俊秀郎君,又出身河东裴氏这样的高门大户,更何况他先前在丰乐楼不过是小试牛刀,便让一众人心服口服,我实在是想不出何人能比裴四郎更能摘得头名,又有谁能比这裴四郎更配得上这头名。”

这么一说,周围纷纷议论起来,只是讨论的名字都是裴四郎。

一旁的听荷咋舌道:“看来这位裴四郎,定是个极厉害的人物,春闱还未开始呢,各个都觉得他该头名。”

清丰朝自家郎君瞧了一眼,在他看来什么裴家四郎,都比不上自家郎君。

原本还想着入茶楼内歇息的谢灵瑜,当场脸色微沉,像是在有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,最终她抿直唇线:“这家茶楼聒噪的很,我们还是换一家吧。”

她这么说,萧晏行自然没有意见。

萧晏行虽不爱言辞,但揣度人心从来都是他最擅长的,从谢灵瑜方才顿住脚步,到她听到裴靖安这几个字开始变了脸色,都一一落在了他的眼底。

即便她并未多说,但是他瞧得出来,似是这个名字勾起了她的情绪。

几人重新出了茶楼,只是今日风大的厉害,谢灵瑜刚一出门,迎头一阵大风,她头上戴着的帷帽,竟忽然被刮的飞起。

听荷着急的正要去抓,就见那个帷幔顺着风,居然一下刮飞到了对面过来的男子怀里。

对面也是一行而来,只是此人乃是为首之人,站在最前方。

好巧不巧,这帷帽就飞到了他怀中,他抬手一接,瞬时将帷帽接住。

谢灵瑜望着对方一步步靠近,心头大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