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贺兰放将酒拿了过来,谢灵瑜挥挥手:“好了,不用你们伺候了,都去用膳吧。”
“殿下,婢子不饿,”听荷哪儿敢这般离开。
毕竟殿下身边,可不能没人伺候。
倒是春熙瞧着谢灵瑜的眼神,轻扯了下听荷的衣袖,最后竟将她拉了出去。
两人到了外头,听荷轻声怨怪:“何故将我拉出来,殿下身边岂能无人伺候。”
春熙到底是比她年长,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:“你这呆子,没瞧出来殿下是故意支开我们。”
“故意?”听荷不明。
春熙朝里面看了眼,压低声音:“殿下只怕是想与萧郎君独处。”
啊?
听荷正要回头朝那边窗棂看去,却被春熙一把扯住走出了院落。
待四下寂静,只有他们两人坐在窗边,一丝冷风吹入屋内,谢灵瑜伸手拿起酒杯,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面。
清亮的酒在天青色杯子里,烛光落在上面,轻轻摇曳。
她抬头将酒壶,递给对面的萧晏行。
对方沉默了片刻,还是伸手接了过去。
只是萧晏行刚把酒倒进杯中,对面的少女已经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咳咳咳。
一连串不可控制的咳嗽声,从谢灵瑜的口中溢出,本是欺霜赛雪的脸颊瞬间泛起薄薄红晕,犹如春日里绽放的嫩桃花瓣,绯红鲜活的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