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昏暗的环境里,一切显得异常血腥可怖。
贺兰放上前查看尸体的情况,只几个呼吸的时间,他复又抬起头:“殿下,皆是一刀刺入心脏毙命,未有挣扎。”
不知为何,谢灵瑜瞧着满地尸首,居然又松了一口气。
萧晏行并未虐杀他们,都是一刀了结。
她想起萧晏行要见这帮歹人前,是因她说了车夫身亡之事。
可见他杀人,并非全然为了泄愤。
谢灵瑜轻笑出声,她倒替他先辩解了起来。
第9章 来一个金屋藏君
过了七八日,谢灵瑜都未再见过萧晏行,不过每日都有人将他身体状况回禀给她。她知道他伤势恢复的一切正常,如今已在日日温书,准备春闱。
这日,谢灵瑜听了春熙禀告的事情,思虑片刻,起身去了偏殿。
那是萧晏行暂居的地方。
待她到了门口,外面候着的人齐齐行礼,于是她入了门内,正好与坐在书案后的人四目相对。
萧晏行一身浅色细布圆领袍,虽素淡至极,偏生出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出尘。
“拜见殿下,”他温顺作手立礼。
谢灵瑜免了他的礼,顺势看了眼他案桌上的书,是一本《为政》,是论语篇二,乃属于四书五经之列,确实与科举有关。
“郎君住在上阳宫,可还习惯?”谢灵瑜忽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