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一听这话,更来气了: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婢子,把她嘴堵上。”
一个婢女当下拿出帕子,要捂住月桃的嘴。
此刻月桃双手被死死钳住,眼看着帕子要捂到嘴上,眼底终究露出绝望。
谢灵瑜冷眼看着这一切,不由想到原来自己从前竟这般软弱。
花嬷嬷一个奴仆,摆的谱竟比她还大。
这些婢子一听吩咐,便当着她的面,二话不说动手了。
“慢着。”
一道清冷女声,突然响起。
这一句飘然而至的两个字,让月桃眼中一下重新有了光。
“放开她,”谢灵瑜望向左右还抓着月桃的婢女,吩咐道:“让她继续说。”
“殿下,我知
道薛贵他手脚不干净,他倒卖上阳宫中物件,因为他同婢子说,若是嫁给他日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可是他年纪与婢子爹爹相仿,又生性好色,婢子岂能委身与他。”
她这么一说,花嬷嬷当下就急了:“女郎,这个婢子这般没规矩,您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一面之词,”谢灵瑜长眉微扬,轻飘飘抛下一句:“派人前往薛贵搜查,一查便可分辨是非。”
“春熙,你去上华宫参军处传我的话,让他带一队护卫,立即搜查薛贵住处。”
这话一出,别说花嬷嬷,便是春熙都惊呆了。
谁不知这位殿下虽身份尊贵,却性子过分宽宥,即便上华宫真有人犯事,多半是大事化小,轻拿轻放了事,何曾见过殿下这般雷厉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