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!这不可能!”

莫桥声踏过尸体,踩过残肢,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一身白衣未染纤尘,只有手中弯刀刃上挂着一抹鲜红,

虎哥惊的全身抖如筛糠,哪里还有刚才的癫狂与凶恶,他脸上涕泗横流,嘴里只剩下求饶的话,

“莫桥声……莫哥!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,求求你……饶了我吧!我会滚的远远的,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!”

虎哥好像想起了什么,写满恐惧的脸上突然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,

“莫哥,看在我们是发小的份上?”

此时莫桥声已经走到虎哥面前,看着虎哥丑陋的笑容,他喉间突然发出一阵轻笑,

“呵,发小的份上?你倒是提醒我想起了些陈年旧事,看来不该这样便宜了你。”

还不等虎哥反应,莫桥声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瓷瓶,黑漆漆的药粉纷纷扬扬的洒在虎哥的伤口上,瞬间响起轻微的“滋啦”声,伴随而来的是的快速腐化,

虎哥痛的想要大叫出声,却发现不知何时,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

莫桥声看着满地打滚的人,唇边突然勾起一抹微笑,笑意融融,堪称春风化雨,声音凉凉宛如来自地狱深渊,

“到了那边,别忘了代我向他们问好,我的发小们。”

很快,巷子里重新归于平静,只有散不去的血腥味和地上两套空空如也的衣服,

莫桥声抬脚,仿佛闲庭信步般缓缓走向一个拐角,就在他将要靠近时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,

“哈哈,好俊的少年郎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