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游游的一片孝心,不过,我对这宝库兴趣不大。”

聂游手上动作一僵,上抛的血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,他阴沉下脸,

“你说什么?!”

宁华淡笑重复,“我对宝库兴趣不大,况且,游游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留下来了,你要我做什么?”

聂游显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千年来他孑然一身,从未想过在身边留下谁,于是他听到宁华的话他微微一愣,

宁华上前两步,伸手搭在聂游微敞开的衣襟上,手微微用力,将衣襟车过来把露出的胸膛遮住,

“游游是想让我继续做你妈妈?又或者,只是让我做一个摆件?就像是你宝库中的这些藏品一样。”

宁华轻轻拍拍他整理好的衣襟,“只可惜,这两种我都不愿意,你应该明白,你我是两个世界的人,曾经的日子我过得很开心,以后我会记得你。”

聂游脸色黑如锅底,一下掐住了宁华的腰,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宁华面色如常,“字面意思,时间不早了,你该送我回去了,我想堂堂蛇君不会继续为难我一个人类吧?”

聂游面沉如水,紧盯着宁华的一双金色竖瞳不停闪过嗜血与暴戾,良久之后突然一切归于平静,他冷笑道,

“是,我自然不会为难一个人类。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!留你一命是我最后的仁慈!”

随即,聂游朝着宁华头上一推,宁华只觉整个人陷入了黑暗,闭眼前最后一幕是聂游紧绷的俊脸,

一阵天旋地转,等她再次睁眼,眼前是熟悉的别墅天花板,她还保持着睡着时的姿势仰面躺在沙发上,

在她旁边,坐着不知何时回来的陆北寒,陆北寒镜片后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楚,他伸手拂过宁华的脸颊,

“宁华,你说梦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