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寒头都没回,“注意你的措辞,还有,是你先挑起的不是吗?”

陆母大怒,“诗诗住的地方出命案了,她一个女孩子住多危险?我叫她过来住几天怎么了?”

陆北寒冷哼,“我不在乎。”

说罢,拉着宁华上楼了,杜诗诗抓着杯子的手捏的泛白,眼里湿润的泪光闪烁,

陆母气的不轻,对一旁只顾擦球杆,仿佛是个局外人的陆父道,

“就知道擦你那球杆,北寒难道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儿子!”

陆父索性站起,球杆也不擦了,“你什么都要插手,那你就自己管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们父子俩真是要气死我!你干什么去!”

陆父慢悠悠的上楼,“去看看我孙子。”

陆母冷笑,“呵,是不是你儿子的种还不一定,那女人也就骗得过北寒,我迟早揭穿她的真面目!”

楼上,陆北寒把宁华带到为她准备的房间,宁华想起了自己的“绿茶”属性,道,

“总裁,这样做不太好吧,杜小姐既然深得夫人喜爱,你又不讨厌她,何必一直和夫人对着干呢?不像我,刚一来就惹夫人生气,这样,我好有愧疚感……”

陆北寒斜了宁华一眼,“宁秘书,想加钱就直说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