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绣一张脸肿的不成人形,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在泪光模糊中,她好像看见宁华和温氏正站在门口,宁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

叶宁绣灵光一闪,突然爆发了力量,甩开了拖她的丫鬟,一把扑过去,指着宁华大喊,

“是她!是她害我!刚才我与她在园中喝酒,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……还有,对,你们看!这是她的披风!”

叶宁绣混乱中在衣服堆里发现了那件红色披风,也顾不得遮挡自己,一把抓过披风举起来,

“看,这是她的!她害我!”

众人闻言,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宁华,温氏见叶宁绣企图泼她女儿脏水,登时大怒,也顾不得礼仪,上去就抽了叶宁绣两下,

“我让你胡说!我女儿也是你能随意攀咬的?”

见众人看过来,宁华微微挑眉,口中发出讽刺的笑声,

“呵,你与我喝酒?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众人:……

“而这披风……进府后不久就丢了,既然被你碰过了,那我不要了。况且,我为何要害你?你有哪里值得我害?”

众人一想,一位是将军嫡女、亲王正妃,另一位身份尴尬,只是一平民,莫说是害她,就如宁华所说,二人连喝酒都是不可能的!

长公主忍无可忍,点到许玉齐,“你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许玉齐现在看向叶宁绣的眼神中饱含怒意,并且毫不作伪,可惜他一番计划,天光照亮后,竟发现弄错了人!

眼下情况只能先把自己摘出去了,还好有送上门的替罪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