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竟敢对王妃无礼!”
熙春手劲大,一巴掌把李夫人打的在原地转了个圈,跌倒在地上,李夫人被打懵了,半天没起来身,伸着手指指着宁华,
“贱人,是你害了我儿,是你害了我儿啊!”
宁华眉头微挑,“哦?不知你儿是谁啊?”
李夫人眼中怨毒,“你这罪魁祸首辣手摧花,如今竟然还敢这么问!我儿便是被你害的落崖的汾阳郡主!可怜她花一般的年纪……”
“汾阳?”宁华唇边扬起笑容,“李夫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当日惊马坠崖时,汾阳那句‘我惊马了’在场众人都听见了,若说被害,反倒是我与冯夫人受到牵连。”
李夫人掩面大哭,“我儿身受重伤,醒来之后伤口非但不曾好转,反而日渐疯癫,但就在昨夜,我亲耳看见我儿泪流满面,口中喊着‘叶宁华害我!’,你竟还敢狡辩!”
宁华耸耸肩,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即如李夫人所说,一个疯子说的话如何作数?”
李夫人闻言,如同被踩了尾巴,尖叫道,“我儿才不是疯子!你这贱人!她是我唯一的孩子啊……”
宁华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看着李夫人,李夫人被宁华眼神一刺,当场吓得收声,
“李夫人可知,被汾阳牵连坠崖,冯夫人也失去了腹中胎儿,怎么你的孩子是孩子,别人的就不是了?起码现在汾阳还活着,你该感恩才是。”
李夫人在宁华的气场下嘴唇颤抖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宁华转过头,
“侯爷看戏可看够了?”
一直在旁沉默看戏的许玉齐挑眉一笑,咳了两声,他在秋狩上为皇上挡了一剑,经过数月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