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华不屑道,“有什么好怕的,西北的烈马,我四岁就骑过了。”
赵牧离朗声笑道,“那你接下来可得抓紧。”
说着,好像要提速的样子,
这时,宁华伸出一只手,紧紧揪住了赵牧离的耳朵,
“抓紧什么抓紧,我可不是出来陪你玩的,快去猎鸡!”
赵牧离头朝着被抓耳朵的一侧偏过,锋利的眉毛皱成一团,嘴角却含笑讨饶,
“华儿松手,我错了,我们这就去猎鸡。”
“哼!”
宁华松开了手,“还不快些!”
赵牧离嘴角勾起,用力一挥缰绳,枣红马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,宁华一时没有准备好,这突然的提速让她身体一晃,吓的她只好更紧的抱住赵牧离,
“呀!赵牧离!”
听着身后女人含怒的声音,赵牧离忍不住放声大笑,
这边,汾阳正骑着马不耐烦的盯着远处一只悠闲吃草籽的珍珠锦鸡,
她实在不想在看靖王和叶宁华恩爱,索性今日出来狩猎,
本想借此发泄一下心中郁闷,可惜今日实在是时运不济,出门许久却不见半只猎物,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只珍珠锦鸡,可这扁毛畜生机警的很,稍一靠近就跑的飞快。
汾阳驱动马儿,缓缓将珍珠锦鸡驱赶到陷阱的方向。
眼看着珍珠锦鸡就要落入陷阱,突然一道破空声,一只利箭穿过层层林障,最后“叮”的一声把那只珍珠锦鸡钉在了树上。
汾阳见马上就要到手的猎物被别人捷足先登,不由得大怒,眉毛一竖,尖叫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