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得令,回应道,“我家主子说了不借!尔等速速让开道路!”
马车里,宁华躲过赵牧离凑过来的大脑袋,把他不安分的手按住,问道,
“汾阳郡主我倒是知道,南津侯是谁?”
“汾阳的小舅舅,晋平大长公主的小儿子,不学无术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车外拦路的侍女没想到亮出主子身份竟然还遭到拒绝,还以为对方没听清,
“你可知这是谁的车?车里是南津侯和汾阳郡主!”
侍卫出自赵牧离麾下,除了靖王本人,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,勒紧了缰绳,马儿高高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,吓得几个丫鬟连连后退,
“速速让路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丫鬟们不敢再叫嚣,灰溜溜的退到一边,这时马车帘子打开,一青年男子钻了出来,一身锦衣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身上带着一股脂粉气,朝丫鬟们招招手,丫鬟们立刻一边一个钻进男人的怀里。
男人左拥右抱,懒懒散散道,“我看看是谁竟然敢不给本侯面子?”
车内赵牧离一再被打断,脸色黑如锅底,微微掀开帘子,露出小半张脸,目光冰冷,
“哦?那你的面子可不够大。”
南津侯许玉齐见是赵牧离,眉头缓缓挑起,收回了搂着丫鬟的手,随意的拱了拱手,
“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。原来是四表弟,表哥在这给你赔礼了。”
“什么?是四叔!”
车里传来女子娇俏的声音,汾阳从车中出来,身后还跟着另一名女子,
汾阳兴奋的跳下马车,
“四叔,我是汾阳啊!我们的马车正好坏了,四叔,就让我搭你的马车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