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主屋旁的小厨房就没熄过火,主屋里一直在叫水,直到天快亮了才安静下来。
第二天,一直到日上三竿赵牧离才睁开眼睛,
身边的女人还睡着,平日里灵动的美目此时紧闭着,昨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微微泛红。
原来这女人哭着说不要的样子比生气更美。
赵牧离喉结滚动,赶紧把眼神错开,深吸几口气平复自己。
身边人一动,宁华嘟囔一声也幽幽转醒,
“唔……几时了?”
赵牧离偏头看看天色,“巳时已过大半。”
“又已经这么晚?糟了,说好今日要去找康伯学管账。”
宁华赶紧想起身,身子刚支起一半,就又软软倒下,
“嘶——”
赵牧离询问,“怎么了?”
宁华伸手扶着腰,撩开单薄的里衣,腰上的青紫痕迹已经深到发黑,与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
宁华一脸幽怨的看着赵牧离,“腰疼。”
“咳”,赵牧离被宁华看的有些心虚,干咳了一声道,
“我去给你找药。”
赵牧离在宁华的帮助下更衣,出门去找药,不一会儿,赵牧离手中拿着药瓶回来,
“这是宫中御赐的伤药,对活血化瘀有奇效,一会儿你叫熙春给你涂药。”
宁华摇头,“不要。”
赵牧离凝眉,“为什么不要,你不是腰疼吗。”
宁华双颊飘红,羞怯的瞪了赵牧离一眼,嗔道,“这若是被人看了去,多羞人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