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绣失声尖叫,清兰!果然是个靠不住的!
她和清兰打过七世交道,自然知道清兰是个什么样的人,
偷懒耍滑,却又爱财如命,第一世她胆子小,这奴才竟还敢骑到她头上!
可偏偏这样的人才最好拿捏,给点好处就立刻像见了骨头的狗一样扑上来。
到这第八世她才发现,那狗奴才竟然还这般欺软怕硬,胆小如鼠!
叶宁绣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自己的情绪,咬牙问道,“那为何定金只退回来一半?!”
小翠悄悄挪远了点,“清兰说,她从今日巳时不做线人,巳时之前还是做的,那一半的钱……便是……便是她的工钱。”
叶宁绣用力压抑着自己,“那她可传出什么消息?”
“昨日新婚之夜,王爷被二小姐叫去新房,便宿下了,丑时叫了一回水,今早二小姐睡过了头,王爷和二小姐匆匆入宫去了……”
“宿……宿下了?怎么可能!这不可能啊……”
叶宁绣闻言,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呆滞的瘫坐在地上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叶宁绣掩面“呜呜”哭泣了一会儿,又突然抬起头,拿着衣袖胡乱的抹脸,将脸擦干净,仿佛是自言自语道,
“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我还有大把的机会,我一定会夺回来的,我的东西,谁也抢不走!”
宁华这边,太后最后犯困的厉害,众人便散了,
宁华刚一踏进靖王府门,就被一脸富态好像是个皮球一样的康伯拦住,带去靖王府中各处熟悉,要接下王府主母的重担。
康伯已经年逾半百,可能是因为胖的原因并不显老,一天下来总是笑呵呵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