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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泛滥,粗鲁的,急切的,一切难以用言语言明的情感,全在这一场如风暴般猛烈的攻守中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她咬住他的舌根,用力感受因自己而流出的血腥。

三年的煎熬,这个吻只是开头。

衣裳一件件掉落,他甚至都来不及往后退,就已被她逼到红木桌前。

往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这一刻,如同雾气般,消失殆尽。

时隔四年,她才再度感受到那抹人体深处,最炙热的温度。

……

依旧是虞明窈睡在榻上,谢濯光娴熟伺候她沐浴,收拾床榻。

整个过程,两人一句话没说。只用身体的碰撞,传递潜藏于心底、难以启齿的情绪。

夜凉如水,到了下半夜,越发凉了。

虞明窈接过谢濯光递过来的寝衣,一声不吭。

谢濯光本想和她谈谈弥乐的事,但一见她这模样,那些话堵在胸口,也没了继续的念头。

床榻铺好后,虞明窈一滚,自觉睡到了里面。他顿了半晌,才慢吞吞到她身旁睡下。

刚开始,两人一个在床边,一个在里侧,中间的距离像是隔了一条银河。

躺了许久,没人挪身,也没人发出熟睡的动静。

她和他,皆心知肚明,那段躺在对方身旁能安然入睡的时光,已跨越光阴,久到是上一世的事情。

这一世,被他掠去时,她睡得不安生。

她有身子时,谢濯光想如裴尚一般,在屋子里铺榻而眠,亦被她拒绝。

不管是有记忆,还是没有记忆的她,都在无声向这人抗议。

所以谢濯光啊谢濯光,

你爱慕我,甚至将一颗全然的真心,全然交与我,到底是为何呢?

虞明窈无数次想叫谢濯光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