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抱她去屋子里,我现在就去找神医。”
话毕,谢濯光没有一丝停留,笔挺的背影向外走去。
裴尚抬眸望向谢濯光,眼神中难得出现一丝愧疚。
谢濯光和程青,两人分头行动,一人去请老神医,一人去请桃婶子。毕竟有熟悉的人在身旁,人也能心安些。
再加,桃婶子也是生产过的妇人,多少能给点经验。
马蹄声又疾又重,夜风中,谢濯光骑着裴尚那匹马,心头的火越烧越旺。
自己真的错了吗?
真的自己才是那个拆散恩爱情人的恶霸么?
谢濯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贪心,明明那时她奄奄一息,他就已经决定放手。
可他在知道她怀了自己的骨肉,抛却兄长来救自己时,他还是不受控制,心头起了妄念。
窈娘啊窈娘,你一定要幸福。
谢濯光在夜风中,暗暗下定决心。
老神医一听虞明窈出了这等事,唯恐母子皆危,二话不说,拎起东西就往外头走。
谢濯光将老神医往马上一扶,也顾不得其他了,鞭子扬得飞快。
一定要等我回来!
眼见杏花村村口那棵大榕树,越来越近,谢濯光的心,不但没有放下,反而提得更起。
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头泼,里侧,除了老神医,桃婶子、红婶子也在。
可谢濯光还是心几乎被攥紧。
程青在他身后,瞄了一眼里头的动静后,犹豫几晌,才出口叫谢濯光安些心。
他去请桃婶子时,一说这个情况,桃婶子二话没说,先去叫了红婶子。红婶子娘亲是稳婆,她年轻时也干过稳婆的活,有家传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