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胎稳了是不?”
虞明窈:“神医说暂时无虞,不过还是得当心将养。”
红婶子“呸”了一声,“什么神医。”呸完她才继续眉飞色舞,“我们都是过来人,肚子里都揣过几个了,对有些事清楚得很,你近来夜中脚抽筋不?”
虞明窈点点头:“有些。”
她以为接下来还会是这些寻常的关切,不料红婶子说到这一顿,竟破天荒一张黑脸,有了些许不好意思之意,她话在舌尖滚了半晌,还是脚一跺,将春婶子扯过“你来。”
周围几妇人开始嘿嘿坏笑,春婶子白了红婶子一眼后,还是依照她原本的心意,来到虞明窈身侧,贴住她耳根子小声道:“你可还记得如何行房?”
话音一入耳,虞明窈唰一下,耳根子通红。
“这……”
她一双水灵的眼,对上春婶子眸里的关心后,更加不好意思起来。
春婶子耐着性子听了半晌,才听到虞明窈喃喃“不记得了。”
她心中一急,刚想扯过虞明窈给她好生教导教导,可一看虞明窈这堪比羞花的模样,一股同红婶子别无二致的无力,也涌上她心头。
罢了。
她扯了扯虞明窈的衣袖,声音也越发干巴起来:“你就记得,回头灯吹熄后,将他一搂,若他浑身僵硬,一脸紧张之意,你就说你想了,让他轻些,若他借着胎儿的名义,说要请教大夫后才能行房,你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