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年拧眉上下打量裴尚。
这家伙刚开始,还只是隔两日才来一趟,最近这几日,都快宿到宅子里了。偶尔哄完虞明窈夜深了,虞明窈让他留宿,他顺势也应承下来,丁点拒绝的意味都无。
作为旁观者兼虞明窈兄长,虞锦年自认为自己有必要对这两人提个醒。
裴尚听了虞锦年这话,垂眸,眼神都未和虞锦年对上。
那日高宅那事,雁过无痕。除了他自己、虞明窈,和没见人影的谢濯光之外,谁都不知晓。而谢濯光这些日子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连虞宅都甚少来,更加不可能会多嘴。
可裴尚心中,还是有一个结,纵然他知自己爱慕的人,早已谅解了自己。
“我现今,只想她和她腹中小儿平安康健,其他,都不重要。”
裴尚抿着嘴,半晌,只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虞锦年在旁,看他这副不知道打来学来的闷葫芦样,急都要急死了。
“你就给兄长我个准信,可是你嫌弃她?”
话是这样说的,可这大半月,裴尚做的比他这个当兄长的还要细致,偶尔虞明窈吃不下干呕,吃了又吐,这个原本性子跳脱的小子,一丁点也未嫌弃,帮她擦
嘴,给她再备开胃的小食,处理那些脏污之物,也一点不耐都无。
虞锦年观察了这么些时日,心中对裴尚的情意有数。
裴尚对于这话,却又直口不言。
虞锦年没好气瞪了他一眼,撞开他的肩朝厨房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