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推开身上女子,掏出怀中一袋银子,就向她一扔。
“这是银两,不够明日来庆应坊裴府取。”
说到这,他眉头一皱,一下又跟想到什么似的,将那袋银子拿起,荷包取下放回怀中,这才重新将银子又放了回去。
见清瑶一脸懵,他解释道:“这荷包是我娘子给我的,我若是随意给了旁人,她定是要同我生气,见谅。”
随即,裴尚头也不回就往外头走去。
徒留擦肩而过,被他撞疼的老妇,捂着肩叫唤。
“哎呦,裴公子,这是要去哪儿?”
去哪?裴尚浑身火热,他要去接他娘子,不管她都经了什么事,只要她还愿意,他就愿娶她为妻。
夜幕沉沉中,两伙人,一前一后,向着高秉之的宅子里奔去。
高宅,虞明窈蜷缩着,瑟瑟发抖,躲在床下不肯出来。
刚高秉之伸出那双手,意欲解她衣裳,她实在是怕,怕极了,无措之下,退无可退,她跌跌撞撞,只得向床底挪去。
她靠在墙角最里边。
见她确实无路可逃,高秉之反倒不慌不忙,甚至还唤来一个侍女,为他点了一盏灯。他持着那盏灯,向她走来,意图将她的脸,看的更清些。
也是这时,虞明窈才发现,这狼心狗肺之人,说的竟是真的。
裴尚,果真弃了自己。
要不然,他怎么找这样一个人做朋友,又寻了他的宅子呢?
裴尚若是真的有心,绝对会寸步不离守着自己,又怎么让自己被这种人,侮辱了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