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叩了门后,径直朝内室走来。
“不好了,世子,夫人出事了!”
谢濯光眼前一黑,几乎站都要站不稳了,裴尚这混账玩意,连个人都照料不好!
他心头暗骂,面色免不了一沉:“说。”
程青言简意赅,将事说了一遍,怕被谢濯光说,又补充道:“属下绝没有其他意思,纯粹是虞姑娘人好,担心她出事,属下才差人继续看着。”
他没按谢濯光说的,将看管的人撤走。
谢濯光刚听完他的话,整个人如坠冰天雪地,哪里还来得及计较这个?
他浑身一冷,声音也凉得杀气毕露:“高郎君?就是户部侍郎家那个不成器的儿?那个酒囊饭袋,专会玩女人的孬种?”
谢濯光话说得很毒,程青也不敢触他霉头,只得低头迎合:“是。”
话毕,谢濯光衣裳未换,捞起一件披风,抬脚往门外走去。
程青还愣在原地,就听得自家世子毫无留情的话语,再次响起。
“要我请你?”
程青一听,忙抬脚向外边走去。
两匹马向城郊奋力驶去,溅起一片尘土,夜色下,谢濯光挥起马鞭,心中的怒火,如燎原般滔天。
裴尚这个废物!
她都这般虚了,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,这人偏生要学那浪荡子弟,去花天酒地。
今日虞明窈要出了什么意外,他定要这人血债血偿!
谢濯光心中火越烧越大,面色冷得似凝成了霜。
“驾——”
马蹄声咚咚中,他心急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