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她瞪大双眼,缓缓看向裴尚。
经两个月多的囚禁,虞明窈瞧着实在太让人心疼了。纵然还是好看的,可那张往日会让人脸红心乱的脸,现瘦得没二连肉,只剩一双漆黑的眼珠子,嵌在眼眶中。
裴尚心中一酸,勉力不让自己再去多想其他,他嘴角强行扯起一抹笑,想让她见了开怀些。
“大夫刚说了,你已有孕月余了。”
他在旁边矮几上坐下,反射般想去握她的手,手到半空,又收了回去。
“恭喜。”
话音落地那刹那,裴尚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虞明窈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他这模样了,她一心只有裴尚刚说的两字。
有孕?怎么可能!
不是仍旧如上一世一般,次次用了那汤药么?
只有初次温泉那次,还有昨日没用而已。
可这汤药,上一世喝了足足七年,到了这世,不过两月。怎会忽然失效?
她脑中忽然浮现第一次喝这药时,谢濯光飘忽的眼神。
她那时问他,怎味不一样了,谢濯光犹豫了一瞬,说是加了点糖。
谢、濯、光,该死的谢六郎!
黑心肝的混账王八蛋!
虞明窈抬手往自己小腹处砸,她不想要这个孩子,不想要那个人的血脉,她宁愿去死,也不想有这玩意!
裴尚眼疾手快,猛地起身抓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