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页

意图诱惑没诱惑成,反被勾引的虞明窈,开始装死。

谢濯光用清茶漱了漱口,而后才将她拥住。

男子熟悉的体温将她包裹住,这是这两个多月以来,虞明窈唯一一次,没觉得恶心、浑身刺挠的时刻。

“除了出去,你还想什么?”

谢濯光搂着她,手脚很规矩,两人之间,难得这般温情。

虞明窈还未从刚才似潮水一般,汹涌而至的情潮中走出来,太羞人了!

谢濯光怎能这般?

这种事,就算是在两人最情浓时,她

也不敢奢想谢濯光能做到这样。

夫妻七年,她自是知这人有多洁癖。

面上瞧着不显,但凡有一点脏污、一点芝麻大的黑点,他都会不沾不碰。喜洁、喜静,不爱人。

上一世,在学堂里的日子,她对这人的印象,就是可望不可触及的山间清风,林上冷月。

她连嫁给他,都未敢奢想,更不会想到,这人会使出这等手段来取悦她。

虞明窈没说话,又往靠向墙面的被里钻了钻。

谢濯光抚着她纤细的腰肢,一丁点遐思都无。

她太瘦了,往日只是瞧着单薄,但实则该瘦的瘦,该丰腴的丰腴,现下纸片一般,摸上去骨头硌手。

她这般羸弱,谢濯光自认自己又不是那等禽兽不如之徒,怎么可能爱妻都憔悴成这般了,还想着那档子事?

可她被关在这两月,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他若不做点甚,她不可能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