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娘心口疼,夫君帮我揉一揉。”
她看向他的眼神,柔得似滴出来的水,谢濯光怎么可能,这么一点小小的请求,都不满足她?
可当他那双手,往被中伸去的刹那,一双略带温意的手,却一把将他握住。
“夫君的手,怎这般凉?我心疼。”
她捂住他的手,往自己散着暖意的胸脯上放,谢濯光的眼,一下像是被灼伤一样,他敛目垂头,将脸死死闷在被面上。
他对这样的虞明窈,没有一丁点抵挡之意,上一世,她还是他的妻时,对他就是这般好。
可那时的他,太骄傲,不知道怎么疼人。
虞明窈假装没有看到谢濯光发颤的身躯,也假装没有窥见,他强装镇定下的崩溃,她甚至还有心思,扯住谢濯光冰凉的手,往她衣襟里面探。
谢濯光死死往后退,不让自己再触到她。
虞明窈佯装不解,唤了声:“夫君?”
下一息,谢濯光狼狈而逃。
“等我身子暖了,我再来见你。”
望着谢濯光崩溃逃窜的背影,虞明窈眉眼弯弯,笑了一下,正自得之际,脑子里忽而闪现,上一世她待谢濯光的场景。
原来,温柔是刀,刀刀割人心。但凡持刀人有情,也能割到自身。
苍白无力的笑,出现在她了无生机,满是枯萎之意的面容上。
自己和谢濯光,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,她两世以来,都快想破脑袋了,还是想不通啊。
谢濯光轻手轻脚,掀开被子,带着热气的身躯,重新贴住她时,她才将这些浮想,全都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