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只见不得光的硕鼠,被藏在这四四方方的宅子里,已过了近两月了。
这两月,她日日都麻痹自己,我真的不介意。
不就是被好吃好喝供着嘛,这神仙日子,旁人想过还来不及,我有甚好计较的。
只偶尔午夜梦回,眼泪会打湿她的衣襟。
每每发觉,自己呜咽着从梦中醒来,身后总有一双臂紧紧搂着她,那人目睹了她所有的难受,甚至,偶尔还会看不过眼,想帮她揩一下眼泪。
虞明窈察觉到这些,就厌恶得不得了。
厌恶自己的软弱,厌恶自己不能像个贞洁烈妇般,同这恶人同归于尽。
厌恶自己明明已经竭力不给反应了,这具该死的身躯,还会在谢濯光的挑弄下,溃不成军。
她恨极了自己。
春光散尽,夏日将至,她决定放弃自己的性命。不想再这么没有尊严地活着了。
第70章 出事【你自由了,我的……窈娘。】……
人一旦心存死意,再娇艳有生机的花,也会迅速枯萎。
只寥寥数日,虞明窈便迅速消瘦下去,身躯肉眼可见,如纸片一般薄。
谢濯光正为裴家、虞家两家的联合找事,忙得焦头烂额,被堵得几日没过来。
再收到哑婆传来的消息时,就是虞明窈不行了。
那时,他本还同虞锦年、裴尚在周旋,消息通过信鸽,映入他的眼,他双目怒张,脸上的惶恐,挡都挡不住。
裴尚一见就急了,“谢濯光!”
他一声暴喝,明白是虞明窈出了事。
虞锦年虽素来是个二愣子,但一见裴尚、谢濯光的反应,他焉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?
“你这个骗子,赔我妹妹性命!”
虞锦年也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