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月喜意挂上眉梢:“我这就去找程青大哥,谢世子对小姐有情,定不会听闻此事无动于衷。他家中势大,手段不比裴府少,有了他帮忙,小姐定没事!”
话音一落,虞锦年也点了点头。
就在三人正筹谋向谢濯光求救之际,两三条街不远处的宅子里,汤泉池处,虞明窈同谢濯光,好事已成。
其实也没甚好说的,一个刻意激怒,一个明明在别事上冷静,却每每被虞明窈激怒的人,孤男寡女,其中一人又。
虞明窈那颗想要守贞的心,在马车内,在与裴尚擦肩而过的那瞬,已经死了。
不就一具皮囊,谁拿去都可以。
她没有多使手段,只略攀住他的胸膛,摩挲几下,谢濯光欲念便生。
她知道他浑身僵硬,还不肯从了她是为何,但这样面目可憎的人,还想拥有一个寻常人皆有的洞房之乐,做梦!
身子被撑开瞬间,眼泪,从她眼尾落了下来。
谢濯光感受到阻塞那刻,脸上却不自觉挂上分外明显的喜意。
他在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感到欣喜,为她没有和裴尚成就好事,而感到兴奋。
这笑,在虞明窈看来可太刺眼了。
她环住他的脖子,附在他的耳根处,吐气如兰。
“你以为你得到了我,便能胜了裴尚么?不不不——你应该没有听过那句话吧?”
“得不到的,才是最好的。现在,裴尚在窈娘心中,就是永远得不到的人。”
她看向谢濯光的眼神,忽地带了一丝怜悯。
一个是在眼前日日生厌的人,一个在她最好的年岁、留下最美好回忆的白月光,谢濯光拿什么去同裴尚争?
她嘴角笑了一下。
谢濯光敛下目去,加快了进攻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