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用这副模样出现在裴尚面前呢
车内,虞明窈不知何时,已被谢濯光推倒至马车车板处。她上方,谢濯光双手紧紧压住她的双手,下半身死死压住她的腿。
咚咚的马蹄声中,虞明窈垂在半空,竭力想往外探的手,终究还是落了下来。
这瞬间,驶离的马车,同马车里一脸死意的人,擦肩而过。
马车停,驶入谢濯光事先准备好的宅子。
车停了许久,虞明窈仍旧一动不动,犹如一架死尸。她的灵魂,已经被谢濯光先前那些个动作带走了。
以前,她在裴尚面前,尚还可以理直气壮,但当这事发生后,她再没脸直视裴尚的眼。
要何等没脸没皮,才能将她曾经尝试过,没有放弃过说出口?
忘了吧,就将这一切忘了吧。
面若西施的美人,凝眉落泪起来,叫人心碎。
谢濯光浑身一股冷意,就这么目视着自己妻,为他人落泪。两人在车内待了很久很久,直待到车外的死士,不确定唤了声“世子?”
谢濯光这才俯身,将虞明窈抱在怀里,顺带用一旁的靛青斗篷,将她包裹了去。
满目重新陷入黑暗之际,虞明窈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不愧是京都最令人惊艳的儿郎,谋起事来这般滴水不漏。
可惜,再怎么,也不可能谋回自己的心。
被一阵青竹幽冷气息环绕,虞明窈只觉这股曾经会让她暗喜、含羞带怯的气息,现让她作呕。
她屏住呼吸,宁愿感受什么是窒息,都不想再闻到这股味。
这座宅子,谢濯光一年前就已经买了下来,原本是一个告老还乡的小官家的。在街角一隅,地处清幽。最重要的是,它在西坊,离虞宅不远。